“是江芸教你的嘛?”朱厚照又问。
顾仕隆摇头:“江芸给我找了个老师,就是他在白鹿洞学院读书的小老头院长。”
“为什么啊?他学问这么好,你太笨了吗?”朱厚照嘲笑着。
顾仕隆得意一笑,开始炫耀起来:“因为江芸溺爱我啊,他才舍不得说我呢。”
朱厚照又不高兴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和你说话真没意思,张口闭口就是江芸的,而且众所皆知,他还溺爱小毛驴呢,你和小毛驴一个档次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顾仕隆轻轻冷哼一声。
朱厚照坐在那里生闷气。
一直没说话的李新只好硬着头皮岔开话题:“殿下的功课还未做好呢,不若先去做个功课,晚上还能继续玩江学士送的棋。”
“不做不做!”朱厚照不高兴说着,“整天都有作业,读书真没意思。”
李新苦着脸:“明日的是梁师,若是没做好功课,要记录在案的。”
朱厚照更不高兴了:“我说我不做,那就让他去跟我爹说吧,真烦。”
小哑巴牟励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上前劝着。
朱厚照脾气更大了。
顾仕隆看着闹脾气的小孩撇了撇嘴。
“顾世子,宫门口,江学士说要找您,问您何时出宫?”张永悄无声息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顾仕隆蹭的一下站起来:“找我的?”
张永点头:“说有事寻您,问您能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