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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等人赶到时,朱佑樘正在喝药,屋内有淡淡的中药味。
刘健一脸担心:“陛下可要保重龙体。”
“那也要大家都安分一些才是。”朱祐樘淡淡说道。
三位阁老立马跪下请罪。
“行了,起来吧。”朱祐樘叹气,“又非说你们。”
陈宽接过药碗,先一步把刚才的事情委婉说了一遍。
三位阁老了然。
“陛下可要下旨问罪刘尚书?”刘健直接问道。
朱佑樘没说话,他到底是有点不舒服的,他自认为对刘大夏已经足够温和了,几次三番请进京,给了他足够的尊重,这次裁革也不过是想着息事宁人,谁知道他竟然是一点也不肯低头。
——倔驴!
陈宽替人说道:“刘尚书如此顶撞陛下,且行事粗鲁,今日闹得是仪仗队,明日就是宫内侍卫,虽说要做出点事情来,但如何能如此行事。”
“此事倒是不难。”刘健说,“只是问罪需要前因后果,不知陛下是想要把裁革一事停了?”
朱祐樘想也不想就说道:“自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