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看着面前的面色变化的驸马,声音骤然温和安宁,带着安抚人心的体贴:“您瞧着还很年轻,做事总该要为公主,为子嗣,为您自己想一下,这件事情真有错,文官的事情文官做,自有文官来出头驳斥,何来要你一个武将冒头,回头两头不讨好,谁又敢插手勋贵的事情。”
红盔将军神色呆滞,怔怔地看着江芸芸。
江芸芸松开手,意味深长说道:“言尽于此,您愿意听就听几句,您是驸马,有公主庇护,再差的结果也能平安过日的。”
这话一出,围在她身边的兵卒齐齐变了脸色。
江芸芸也不停留,反而开始朝着深处走去。
“哎,你去哪?”驸马爷连忙问道。
“我看看还有没有像您这样的傻子。”江芸芸懒洋洋说道,“总不能到时候宫内驸马勋贵被一锅端了,到最后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我这个文官心软,不好意思见死不救。”
那驸马见人走远了,嘴角微动。
“这,这说的有道理啊。”有人打起了退堂鼓,“没了这个职位就没了,反正我家也不靠这个吃饭,我回头去卫所也是一样的。”
“不过说不定也是吓唬我们呢?”
“可,这个人是江芸啊。”
驸马爷原本还惊疑不定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是了,说这话的可是江芸。
这可是江芸啊,你看看他这些年的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直戳陛下心口的,这么臭的脾气,这么硬的性子,愣是把陛下和殿下哄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