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回过神来,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突然伸手把人拉了过来,一本正经说道:“晚上不是要陪我看花吗?我回头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要缠着江芸了。”
朱厚炜左右为难。
“你要是跟着江芸走,我回头就不然你和我一起睡了。”朱厚照话锋一转,立马威胁着。
朱厚炜只好松开江芸的衣服,转而去抱他哥的腰,可怜兮兮说道:“不要,要和你一起睡的。”
江芸芸看着两位皇子的交流,又看了一眼亦然是少年人模样的太子殿下,不得不承认,殿下是个聪明人,学东西学得太快了。
会试回家那第三日,李师兄登门拜访,一来是说科举的事情,二来则提起吴宽和焦芳的事情,吴宽多年不得入内阁,一开始也曾心绪波动,现在也完全放下,焦芳争取礼部尚书之位,小动作不断。
他一则是为了让她注意和这两人交往的尺度,二则是提醒她要低调一些。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人心在于自驭,不可沾沾自喜又或骄傲自矜。
李东阳当日如是说道。
“你以后收徒了,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徒弟吧?”临出门前,朱厚照故作不经意地说道。
江芸芸哎了一声,咧嘴一笑:“我都忘记我成座师了。”
朱厚照撇了撇嘴:“那就忘记好了,反正你有我一个也就够了。”
江芸芸还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如何能相提并论,这还是我监考的第一届学生呢,他们肯定到时候会拜访我,我可要叮嘱乐山注意点,不能手忙脚乱的,让人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