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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出去的考生确实大都在讨论这次的题目。
你说难,却没有任何生偏的出题难度。
但你要是说简单,却没有能顺顺利利全部做出来的水平。
你说都能说出一点,但要你说的很生动,却又总觉得差点意思。
“出题人的水平也太厉害了。”
至于你说泄题的事情,有一半的人已经被抓了,另外一半的人题目没一个对得上,自然也是不敢说的。
他们第一场考试考得魂不守舍的,根本无心答题,题目不对,他们被骗了不说,那些士兵简直跟鹰一样盯着他们不说,那个江芸更是吓人,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看人就让人心里慌慌的,他们吓得甚至连题目都没看清。
“我得去他们算账!”有人愤愤说道,“竟敢害我。”
城内众人心思各异。
东厂也热闹极了,朱厚照坐镇东厂,那些小太监们非常乐于表现,没一会儿就拿到口供了。
“说有个疑似宫内的人交代他们的。”陈宽殷勤说道。
“小黄门?”顾仕隆紧跟着追问道,“可有长相图?可问出到底是谁?”
陈宽为难:“那些人也记不清了,只说是一个很年轻的白面人,说话细声细气的。”
朱厚照猛地站了起来:“我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