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好友名叫沈周,他有两个徒弟名叫唐寅和祝允明,都穆也沈启南学过诗。”吴宽和气说道。
江芸芸恍然大悟,热情说道:“原是如此,沈师孝心至今闻名南直隶。”
沈家历代布衣,族无显宦,但却是吴中望族,沈周声名远播,父母在不远游,一直不曾出仕做官,但在朝中却好友遍布。
“坐吧,不知后面的那些阅卷官何时能来。”吴宽笑说着。
江芸芸开玩笑道:“总归能被人麻溜请过来的。”
吴宽笑了起来,两人间的气氛顿时放松下来。
“原和唐伯虎一样促狭,不知江学士对科举之事可有了解?”他话锋一转,随意问道。
江芸芸老实交代:“除却自己考的那几场,在琼山县做县令主持了县试,对于会试还要吴公多多指教。”
“那就足够了。”吴宽安抚着,“考试的题目可有什么想法?”
江芸芸还是摇头。
“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吴宽笑着打趣着。
江芸芸笑了笑:“虽有想法,但此前都是对自己的,如今面对这数千考生不敢随意发言。”
“唐伯虎如此张狂的人,还能和你玩的这么好,对你如此推崇。”吴宽惊讶,“听都玄敬说,他能安安分分考试,可是多亏了你日日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