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看了她一眼。
刘大夏没有看她:“楠枝那边我已经写信骂他了。”
江芸芸摸了摸鼻子。
“开海之事为举国大计,要慎之又慎。”他又说。
江芸芸安安静静听着。
刘大夏说了个开头,突然无奈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罢了,你是头小倔驴,今日天寒,回去休息吧。”
“我院子还有空的,师兄在我这里暂时休息呗。”江芸芸热情说道。
“平白招人闲话,我去客栈即可。”刘大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好吧,那我送师兄去客栈。”
“招人闲话。”
“那我等会送师兄去兵部。”
“招人闲话。”
“那我能为师兄做什么呢?”
“招人闲话。”
被打发走的江芸芸只好看着一板一眼的师兄叹气,然后背着手回礼部去和焦芳斗嘴去了。
京城的街上如今充满了考试将近的紧张气氛。
二月初九就要开始壬戌科的会试了。
二月初一的时候,她在内阁抄写折子,听到刘健他们商量会试考官的名单。
“瞧着傅曰川的身子怕是不行了。”李东阳突然说道。
刘健抬头。
“我去看他了,已经病得起不来了。”李东阳声音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