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傅瀚抬手阻止。
焦芳眼睛一亮:“怎么,打算为两位同乡求情。”
傅瀚和张升都是江西人。
“确定完这个真假,也该考虑考虑,这东西怎么七零八落来到我们手中的。”傅瀚也不恼,或者说他已经没空恼怒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意外卷入到一件大事中。
一说这话,两位佐官都无心做事了,立马站直身子:“怎么说?”
“听闻漳州被阻,难以推进,想来诸位也是略有耳闻的。”傅瀚想起江芸芸清晨雾气中那双明亮的眼睛,突然叹气说道,“一时竟不知时好时坏。”
“自然是好!”
“当日是坏!”
两位佐官意见大为不同。
傅瀚回过神来,无奈摇头:“想来这张纸就是破局之策。”
“有人要借我们的手去打漳州那群人!”焦芳瞬间回过神来,“这我可是不同意的,那折子我们可不写。”
“不写也显得我们礼部太过无用。”张升反驳着,“我们只需实事求是便可。”
“那也不知是谁的道。”焦芳怒气冲冲,“回头大家都讨不到好处。”
“送到这里那就是陛下的道。”张升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