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因为案情奇特,陛下打算亲自审理,你最近可要夹起尾巴做人。”李东阳警告着。
江芸芸的眼珠子又是飘了飘。
幸好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空看她。
“我这事情都弄好了,再给点事情做吧。”卷王江芸芸弱弱开口,企图挤进阁老间的对话。
李东阳龇了龇牙。
“你这小师弟真是爱干活。”谢迁嘲笑着。
江芸芸送上自己的写好的意见稿:“这事我根据那些折子上挑出来的意见,我觉得有可行,也有可参考的建议……”
“行了,先收着,那浙江清丈的事情你就先看着,回头我们继续讨论。”刘健也不看她的折子,只是点了点手边的一叠高高的折子,“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你专心弄这个去吧。”
江芸芸眼睛一亮,只觉得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多久,一个小黄门匆匆跑了进来:“漳州海门急件。”
“海门能有什么急件。”谢迁说道,“也该是月港的消息才是。”
他接过那信封一看,倏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刘健敏锐问道。
“楠枝的信。”谢迁喃喃说道,“出事了。”
—— ——
这边内阁骤然炸开了,那边傅瀚回了礼部,正听到焦芳正阴阳怪气说道:“江学士对他那师兄都不曾如此热情呢。”
“尚书腿脚不便,扶一下怎么了?”老实的礼部左侍郎张升说道。
“说了这么久的话,谁信。”焦芳又说。
张升嘴笨,不想和他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看今日轮到他们这边的折子,很快就发现一份不对劲的:“黎循传的折子送到礼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