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瀚点头:“能为江学士解惑也是老夫的荣幸了,请问。”
“晚辈曾听到一件趣事,说是一户人家家中富庶,现在打算画出一块地来对外出租招人,因为主家宽厚仁慈,一时间不少人都想做成这笔买卖,但大宗伯也该知道,有时候人一多就很容易出事。”
傅瀚捏着胡子点头,温和的看向江芸芸:“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闻弦歌知雅意的江芸芸立马点头应下:“晚辈聆听大宗伯教诲。”
傅瀚满意点头:“继续说吧。”
江芸芸这才就说道:“这事最要命的是,这是还没出个结果,但谁也不曾料到突然有个拿出了个数十年前的地契说这块地本来是他的,按理应该卖给他才是。”
傅瀚一听,陷入深思:“地契可是真的?”
“问题便出在这里,真假难辨。”江芸芸口气凝重。
“这话如何说?”傅瀚不解,“衙门这边可有备案,家中也总有备案吧,可有老人出来见人,总能说得清啊。”
“衙门这边确实有备案,说过他们家的地有过买卖,却没有具体表明是那块地,家中的文书有是有,但您也知道,这样的大家族田契多如牛毛,且管理未必妥当,瞧着字迹都散了,看不出所以然了,老人也有,但管事的那种老人早已经好几手,也不知真假了。”
傅瀚眉心紧皱:“这确实是不好说了,那后来呢?”
“听说是要送去找专人鉴定了。”江芸芸说,“后来就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