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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既然拆不了门,那我们就先拆窗。”

是了,不能直接动手海贸,那就做点别的。

至此之后,原本被众人紧盯着的年轻进士不再一直纠结海贸,他开始游走在各家商绅,甚至积极和各级官员打交道,他似乎被吓破了胆,开始混日子了。

众人都送了一口气。

朝廷来的人最好的作用就是当一个吉祥物,剩下的事情让底下的人办才是。

他们想的极好,对黎循传的招待更是殷勤,谁知道这人只对他们热拢两天就开始到处闲逛,今日去这家的店里,明日去哪家的田地,就连那些脏兮兮的小巷子也要进去看一看,瞧着是疯了。

这些人高兴坏了,开始撸起袖子自己操办,只是这事一开始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加上都自认为自己和钦差关系好,应该占大头,结果愣是开头都开不起来,一群人吵吵闹闹,甚至完全不避讳黎循传。

黎循传冷眼看着,只当自己全然不管此事,摆明了让他们自己斗出个所以然来。

各家察觉到他的态度,斗得更加狠了,甚至还出过血。

黎循传便过上了,白天去走访农户,商户,私自出海的人,收集他们各家的情况,晚上去各家应酬,到处给人上眼药。

幸好,他也生了一张瞧着人畜无害的脸。

这事就这么拖到一日,一份来自兰州的信被送到他案桌前。

是江芸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