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骂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在贪恋权势,是个大坏人。
江芸芸心事重重地咬了一口大馒头,然后把手中的废话折子扔到一边去。
老生常谈批评她的,她是一概不听的。
另辟蹊径骂她的,她也是不看的。
她一直在找对她的政策提出意见的,不管好坏都先放在一侧。
若是第一次看就很有道理的,就贴上红条,到时候仔细研读。
江芸芸这工作做的很快,三日时间,原本还堆得比她人还高的折子就被她扔到只剩下五六十本了。
谢迁吃完饭回来,捡起地上的折子,看了一眼,抬眸似笑非笑:“你倒是狂妄,凡是骂你的,一句不听,直接黜落了。”
江芸芸一看那封面就理直气壮说道:“这个李御史骂得毫无道理,我说要清丈土地,他说我祸害百姓,可见他就是一个死读书的,百姓到底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可见未来是做不得一地主官的,免得祸害到百姓还不自知。”
她说得颇为刻薄犀利,谢迁一听就连连摇头,身后赶来的李东阳脚还踏进门槛,远远听到,手就先举起来了,面无表情问道:“说什么昏话。”
江芸芸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
“行了,让他处理自己的事情去。”前头的刘健揉了揉额头,“士廉的折子来了,南方清丈土地的问题也不少,有些官员为了应付钦差,和当地豪强勾结,有些则为了政绩,多加了数千亩土地,明年收税,可是要压垮百姓的。”
两位阁老也跟着看南边送来的折子,脸色越看越严肃。
江芸芸的脑袋从叠起来高高的折子上冒出来,大眼睛扑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