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是长高了,瞧着还瘦了点,听闻你饭量不小,怎么吃不胖啊。”
江芸芸摸了摸脸:“不知道啊,天生的吧。”
“咳咳。”李东阳轻轻咳嗽一声。
江芸芸立马不笑了,正儿八经地板着脸。
朱祐樘笑得更厉害了:“原还是有人制得住你的。”
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李阁老乃是长辈,微臣自然是听得。”
李东阳悄悄瞪了江芸芸一样。
江芸芸目不斜视,只当没看到。
“行了,说正事吧。”朱祐樘无奈说道,“你这次徽州回来的折子朕都看了。”
江芸芸冠冕堂皇的话简直是想也不想就夸了出来:“清丈土地的事情多亏了随行的同僚鼎力相助,放良奴隶也多亏了徽州乡绅配合,但这事能成还是因为皇恩浩荡,百姓无不感恩戴德。”
“那徽州怎么这么多弹劾你的折子啊?”朱祐樘冷不丁问道。
江芸芸哎了一声,眼睛目移了一下,镇定自若:“许是有些误会,”
“徽州不少官员都弹劾江学士乃是一言堂的霸道强悍,一言不合就是一顿打,甚至还把乡绅枷在衙门口,丢人脸面,有些人不愿意放良,你都是亲自上门的。”刘健直言不讳,“你有何辩解?”
江芸芸想了想,认真说道:“没什么好辩解的,自来做事就是不能两全其美的,势必是会得罪人的,而且徽州之地豪强盘根错节,官商勾结,若不下一剂猛药,很难改变当地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