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想也不想,一把把人扯了起来。
姜磊也顺势站了起来,一脸深情款款地对着周笙说道:“我一直对江学士特别佩服,听闻您过几日就要生日了,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把右手边的红盒子递过去。
周笙吓蒙了,手指紧紧捏着帕子扇子,迷茫地看着他,又看着他手里硕大的东西,一时间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事我们老大准备的,您也见过,谢来,他也特别佩服江学士,特意嘱托我,也要给您带礼物。”
姜磊把左手边的盒子递过去,满脸带笑,殷勤至极地看着周笙。
——态度实在过分谄媚了。
树上的江芸芸捂了捂脸。
“这,这不能收的。”屋内的周笙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谢谢你们的好心了,我不收东西的。”
姜磊表情更是柔情万千,掐着嗓子说话:“江学士一直在京城夸您呢,说您是多么多么厉害,教了他好多做人的道理,让他受益匪浅,固有良师益友,今有慈母教育。”
周笙眼睛微亮:“真的?”
“可不是,好几次都听他起过您,您长得和他真像啊,又一次酒过半巡后,江学士情到深处,说您虽是布衣,但长年言传身教,要他好好做人,好好做官,在场之人听了无不感动。”
江芸芸不知何时悄悄专做当事人挤在前排,听着这个熟悉的故事,不由掏了掏耳朵。
其他人听着却都升起了其他心思。
扬州不少人对周笙的态度都很反复。
第一自然她是女子,还是妾侍,本就有一部分人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