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只能笑着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我们小状元年纪确实不小了,怎么没动静,是有什么难处吗?”秦夫人也好奇问道。
周笙低着头,无奈说道:“说起来秦夫人也别笑,其归这人最是有主意了,这些年那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主,我确实不知道她的打算。”
秦夫人一听就非常相信,伸手比划了一下:“其归一看就是主意大的,那个时候这么小一点,背着的书箱比他都要大了,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路上都不害怕的,与我们说话也都跟个小大人一样。”
眼看就要散宴了,陈夫人等人嫌八卦得还不过瘾,正打算携手离开,继续讲。
周笙也跟着起身,拎着打包好的食盒准备给江芸带回去当晚饭吃。
只是众人还未离开,管家快步走了过来,在秦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夫人脸色微变。
“怎么了?”林徽凑上去连忙问道。
“有个锦衣卫夹着两个红盒子,站在门口。”管家犹豫说道,“但只有他一人,说是私事。”
“私事?”林徽拧眉,去看他娘,“我们和锦衣卫有什么私事?”
秦夫人扭头去看周笙:“我怎么听说其归身边一直跟着锦衣卫。”
“确实又跟着,说是保护她的。”周笙犹豫说道,“是很高很壮很黑的一个年轻男子嘛?瞧着二十七八的样子。”
管家一听,一拍手,比划了一□□型:“大概这样。”
“那大概是了。”周笙以为是找她有事,连忙站起来说道,“是不是其归找我,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