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荷不解:“这不是去你舅舅家的方向?”
江芸芸冷哼:“我现在没空管他,我得先问问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什么菜呢。”
陈墨荷了然,但紧跟着就没说话了。
“仔细说说。”找到一个小巷,江芸芸见前后无人,飞快把陈墨荷推到小巷的角落里嘀嘀咕咕着,“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陈墨荷哭笑不得:“怎如此孩子气?”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板着脸:“不要给我岔开话题,第一个问题,我及冠前不是写了两封信吗,老师还派人来请了,怎么就不肯上来,做生意哪有我重要。”
陈墨荷勉强笑了笑:“当时有一批重要的货物要运送呢,夫人要亲自看着。”
江芸芸震怒:“什么货物比我还重要啊!”
陈墨荷只是叹气,看着面前年轻漂亮,权势显赫的小孩。
多年前的她一时心软,和势弱的妾侍一起做局,一开始只是想要这个小孩活下来,因为是早产连着哭声都奄奄一息的,抱在怀里,像个小猫儿,连着呼吸都要靠的好近才能感受得到。
那个时候,谁能想到这个不被看好,不被承认,不被接纳的小孩能成为今天这样厉害显眼的人物。
她是这么厉害,便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扬州也日日都有她的消息。
人人都说他是神童,只有她们才知道她为了走到这一步花了多大的努力。
——沉重的书箱,从未天亮的街道,不曾吃饱的深夜,很少熄灭的蜡烛。
便是知道她是如何不容易,才更想着不能让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