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喜,叶追喜。”雪月喃喃自语。
“希望你以后追逐的,都是你喜欢的。”江芸芸温和说道。
“好,好一个追喜。”陈静抚掌,“好寓言,愿叶姑娘今后人生一片坦荡。”
叶追喜笑着填上自己的名字。
有着同知盯梢,户房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把做好登记造册,然后盖上大印,把崭新的户籍表递了过去。
叶家母女捧着那张薄薄的纸,都高兴坏了。
“要是以后有田产了,那就写在后面。”江芸芸比划着。
“最近我们在清城南那一片的土地,到时会贴出公告,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去看看。”陈静笑说着。
王恩的手段比江芸要狠。
他是直接拿着账本来对照的,给了那些富户乡绅一个月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先进一步申报补钱,然后一个月后拿着新账本一块地一块地核过去,只要没人认领,直接连田带作物都回收衙门,等这一批地都查完了,就开始拍卖竞争。
这可比江芸芸好声好气的做事冷酷多了,但奇怪的是,扬州这边的反对声反而不大。
“王知府在扬州经营也有八年,当官数十年,什么手段没使过,没见过,那些人敢在江学士面前闹起来,不过是看您脸嫩,没什么经验,打几板子,枷起来算什么,直接关入大牢,从军流放,更有过分者推到菜场就是。”
江芸芸震惊。
陈静淡淡说道:“不过是一介商贾也敢踩在我们头上,便是家中有官宦子弟,更是一折弹劾,不听皇令,纵容家人飞扬跋扈,要不乖乖配合,要不直接丢官,自己想去。”
江芸芸陷入沉思。
“杀一儆百。”陈静把人送出大门,笑说着,“并非我们心肠冷硬,而是一颗心总要有所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