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操办,还有点回旋的空间,等那个大杀神自己亲自来了,那就一起躺板板去吧!
与此同时,放良的事情随着土地被逐渐清理出来,需要大量的百姓户籍,各家不得不开始权衡利弊,一开始只是放出少量的奴婢。
江芸芸高调地给那些奴婢分了土地,又给人立户分良籍,一时间城内的乞丐都在说着这些事情。
与此同时,关于江芸芸身边的那个仆役也是雇佣的小道消息也不胫而走,而且越演越烈,导致乐山只要一出门就被人围观。
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多的奴婢见了先例都开始走了出来,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
衙门大都核实了他们的情况,判了同意。
没多久,乡绅们组团来哭。
“这有何难?土地就这么多,很大一部分的百姓是拿不到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城打工,这不就是雇佣了。”江芸芸把所有人请进来,指了指被她叫过来的城内所有牙行的管事,“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牙行这边以后可以登记想要雇佣去做工的人,你们回头有需要就从这里雇佣。”
那些乡绅和牙行的人四目相对,齐齐露出苦笑来。
——真是一环扣一环,只要在某一环低了头,以为是暂时的妥协,可谁能想到后面的路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事情也算这么磕磕绊绊做了下来。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去弹劾江芸芸,甚至当面来骂她违背祖宗之制,乃是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内阁更是热闹,就是陛下也是每天两眼一睁就能听到江芸芸的新闻,听得心如死灰,耳朵生茧。
内阁和朱祐樘也不是没有动摇。
虽人人都说江芸是个刺头,但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做事是一个很懂取舍,两面安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