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不解。
“办一件事情,舆论也是很重要的。”江芸芸一脸写了三道折子,递了过去,“就像写字,铺纸,镇纸,磨墨,润笔,这才是提笔。”
“如今这才刚铺好纸呢?”她微微一笑,“急什么。”
—— ——
不止江芸芸一人写了折子,整个徽州附近的驿站最近都忙得不可开交。
“以后这张桌子就放这里,就放江芸的东西。”刘健冷笑一声,“我瞧着他以后肯定是个大人物啊,这架势,举手投足,翻云覆雨的热闹啊。”
“怎么还开始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李东阳嘟囔了一句,咳嗽一声,拿起其中一本看了看。
——哦,弹劾江芸的,不看了。
——啊,这本也是啊。
——啧,他们也不消停啊。
“审案便审案,插手什么土地奴婢的事情。”谢迁看着那一桌子密密麻麻的东西就头疼。
李东阳嘴巴一撇,没说话,继续翻看手中的折子,看一本塞一本。
“江芸的折子呢?”他警觉,“怎么没送上来。”
刘健气笑了:“你师弟,你问我们?”
“江学士的折子,江学士的折子。”小黄门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三本折子,“快马寄递,从徽州府送来的。”
李东阳一把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第一眼就露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