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生扑过去:“那你就不能听他们的了。”
大牛回过神来,看着黄书生,突然笑了笑:“你不说做人要言而有信嘛,我这也没办法了,我娘快不行了,我得给让她走得安心。”
黄书生嘴角微动:“前几日不是还……”
“这日子过得太辛苦了。”大牛反手突然把黄书生捆起来,“李叔喜欢这样的日子,只觉得快乐,无人约束,可我不喜欢。”
“你婶婶就跟我们说要等,不要急,可等,要等到什么事情?我都要等两年了。”
在黄书生的剧烈挣扎中,他神经质一般地絮絮叨叨着:“我以前就特别想要我娘过好日子的,我爹是个烂赌鬼不争气,除了打我娘就是打我,便是有本事出门去打外面我都要夸一句胆子大,可他就是个怂货,好不容易熬到他死了,他终于死了,我和我娘抱头痛哭,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变好的,可我没本事,老天爷也不给我面子,但现在不一样了,有田有房,至少让她心里有个念想,走的安心一点。”
黄书生尖叫着,奈何像个小瘦鸡一样被人扔到一处去了,摔得头晕眼花。
江芸芸看着面前的闹剧,突然叹了一口气:“水泊梁山,两条路都是死路。”
“是,都是死路。”大牛朝着她走过去,牙关紧咬,“可我还是想试一下我的。”
江芸芸看着逐渐逼近的人,一脸和气;“至少会反抗,你也是有几分心气在的。”
—— ——
衙门内,柳源和胡原紧张得对坐着。
“这要是失败了……”眼看天都要黑了,还没有人来回报消息,胡原忍不住开始站起来走动,“不可能,我看他今天是单独出门的,侍卫也不在。”
“一个读书人而已,那些种地的,一只手就能把他弄死。”柳源冷笑一声,“我只是担心那个蠢货不敢下手。”
“乱了,乱起来了。”师爷匆匆跑过来,脸色幸福,“那个江芸还没回来,钦差院子彻底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