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叹气说道:“实在是江钦差太过出其不意了。”
“好说,办事情总不能太过墨守成规。”江芸芸和气说着。
“给三位拿个能坐的椅子来。”黄婆对着门口的几个年轻人说道,然后自己来到那位老者身形,弯腰,恭敬说道,“老师,瞧着外面没有人。”
江芸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圈子的人,敏锐地发现小小的山寨内竟也有派别。
“当真是孤身来的?”黑痣中年人惊讶,随后冷笑一声,“真是好胆。”
江芸芸坐下后,点头:“还行,如此我们也算是面对面了,那就开诚布公地谈吧。”
屋内突然没有人说话了。
那个脸上长黑痣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斯文的年轻人。
年轻人只是低头。
反而和他挨着坐的黑脸大汉蠢蠢欲动,瞧着跟屁股后面带刺一样,根本就坐不住。
穿着男装的女人依旧不动声色。
“如此,那就让我开口吧。”坐在老者身边的黄婆起身说道。
众人还是没有说话,江芸芸笑脸盈盈地看向她。
“两年前徽州大旱,粮食颗粒无收,朝廷却还要征收粮税。”黄婆平静开口,“多少人卖儿鬻女,骨肉分离,可恨这些州官却视若无睹,只管大门一闭,歌舞升平,完全不顾百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