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脸色格外难看。
牙行可是暴利行业,没有人脉资源可开不起来,一般和衙门的关系也极好。
这一点,江芸自己做过县令,所以对此了如指掌,谁也诓不得他去。
“但不论如何,我们说不定还是受害者,如何能把这事框在我们头上。”
“这里写的年份,我没记错是陛下刚登基那一年吧,每年朝廷都让各地推行释放奴隶的政令。”江芸芸看向众人,轻声说道,“官员为了政绩不可能毫无动作,所以当年正规的奴隶买卖的价格肯定不算便宜吧。”
徽州众人脸色大变。
一两银子确实是买不过来的,尤其还是一个身体健康,容貌姣好的女童。
事已至此,话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买卖奴隶实在是格外正常的事情,他们这些大户谁家没有上百个奴隶,有正规的,也有私下的,他们哪里会去管这些被卖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贱民。
他们只要人,大量的人,数不清的人。
这事众人心照不宣,但唯独不能放到台面上讲。
“说不定我们也是被略卖人骗了呢。”汪爽终于是低头了,战战兢兢说道,“还请大人明鉴,我们是无辜的,为了弥补,我们愿意放雪月回去和家人团聚。”
雪月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喜意。
江芸芸笑了笑:“那就回到第一个问题了,拐卖良人为奴婢,杖一百,流三千里,拐卖当妻妾子孙,杖一百,徒三年,高皇帝仁慈,没有汉唐这样的严苛法律,处以磔刑。”
汪爽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