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勾引他。”
那女人趴在地上,只是坚持说道。
“如此……”知县不耐说道,“那就再打一顿,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婢女,公堂之上也敢胡言乱语。”
“三十大板。”
乐山倒吸一口气。
——三十大板是会死人的。
围观的百姓也都是议论纷纷。
话音刚落,就有衙役把人架在凳子上,手里的木板高高举起,重重敲了第一下,那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却愣是一声也不喊出来。
“打,打到她开口为止。”柳源随意说道,“一个女人还想翻了天不成,真是笑话。”
五棍子落下,那女人嘴角都流出血来,愣是坚持自己无罪。
“我没偷东西。”
“我是良民。”
“我无罪。”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又一个人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打人的衙役,然后小心翼翼抱住那个血淋淋女人,大声说道:“你们这群贪官,你们草菅人命,你们不是东西,你们要打死我女儿,那就先打死我。”
人群哗然。
一个满头白发的瘦弱老妇人不知从哪里冲出来,趴在那个女人身上,嘶声力竭地大喊着,那双眼睛几乎要留下血泪来。
“我就说有同党!”管家大喊着,“快,快把人抓起来。”
“走啊,娘,走啊!”那女人突然挣扎起来,大喊着。
“走,哪里走。”柳源冷笑一声,“原来就是你们搅得我们徽州不得安宁,来啊,都给我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