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禄气得脸都胀红了,哆嗦着手指指了指江芸芸,最后委屈极了:“若是江参议心有高志,那通政司的位置给你就是,陛下,微臣这就辞官回乡。”
江芸芸只是扭开脸没说话。
朱佑樘揉了揉额头:“你一个长官不维护……算了,你且在门口等着吧,我和江参议有话要说。”
高禄神色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朱佑樘。
萧敬已经对着小黄门使了个眼色。
小黄门上前,不动神色把人扶了起来,然后送到门口大平台上站禁闭了。
屋内只剩下江芸芸和朱佑樘,小黄门也识趣地退下了。
“那份折子可有带过来?”朱佑樘问。
江芸芸地上放在袖子里多日的折子。
朱佑樘一看那折子起毛的边缘,又看向上面专人收入时印戳的日期。
——三月前。
“你还真的长大了。”朱佑樘好气又好笑。
江芸芸认认真真说着:“事关重大,微臣不得不慎重。”
折子里的内容写的其实很直白简单,没有任何长篇大论,华丽辞藻,只有简简单单,甚至反反复复的话,甚至还有一些被水晕湿的字迹边缘。
这一段几百字的话,江芸芸看了三个月,每日都会拿出来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