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都不哭的。”
“这么多大了还粘人,不像我,我可听话了。”
江芸芸听得直笑:“这是做什么,殿下几岁,你几岁。”
“十六!”顾仕隆理直气壮。
“你也知道你十六了!”乐山翻了翻白眼,“眼里有点活行不行。”
顾仕隆只好气呼呼地搬着桌子走了,走到黎淳身边,大声告状着:“江芸偏心,我再也不喜欢他了。”
黎淳翻了个身,只当没听到。
“晚上请张道长来吃。”江芸芸对着乐山说道,“你中午也没吃几口,你晚上去买点你们两个喜欢吃的。”
乐山叹气:“算了吧,我们下点面就行,今日花了好多钱啊。”
江芸芸一听也跟着叹气。
黎叔看着愁眉苦脸的主仆两人,也跟着叹气。
——实在太不像主仆了。
——性子这么软,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一顿原本应该普普通通的及冠宴成了京城后面几日的热烈谈资,谁见了面都要说两句的那种地步。
江芸芸心里有别的事情,所以不怎么在意京城的舆论,不过此事最让她感触深的是通政司的饭菜好了不少,开始每日都有肉了,虽然只有一盆,且一块,但她江芸芸的筷子就格外神奇,总能从那一碗的地下掏出第二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