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淳颔首:“你信中写了两遍了。”
江芸芸一听就哈哈笑了起来。
“我种了梨树和枣子树。”江芸芸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规划,“还搬了一个莲花缸,搭了一个葡萄架子,回头就可以坐在这里乘凉了。”
“后院我打算种种菜,京城的菜可真贵啊,我打算自给自足。”
“马和驴可以养在一起的,回头我把架子搭得大一点。”
“我那院子我加高了,之前修缮的时候来了贼,把我的木头偷走了。”
“左右邻居都是读书人,很好说话的。”
黎淳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神色微笑,时不时附和几句。
很多年前,在扬州时,他们也总是这样。
盛夏的午日,四人围坐在冰盆边上,一人说一人听,外加一个楠枝唱和,夫人应答,四个人似乎总有说不尽的话,笑不停的故事,不知不觉中一日就过去了。
江芸一直是很有活力的,在她眼里连花开了都是值得快乐的事情。
院子确实是一个安静的院子,简单朴素,瞧不出是一个五品官员的院子,不过小马牵进去的时候,江芸芸从兰州带回来的小毛驴又开始叫唤了。
“你这小毛驴养得……”黎叔震惊,“是不是平日里吃得太好了。”
乐山摸了摸脑袋,悄悄说道:“公子很喜欢它,老是偷偷喂它吃东西。”
“溺爱!”黎叔无奈说道,“这么胖,骑出门怪不得被人笑话。”
乐山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