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恍然大悟。
“那我让乐山去接人?”她说。
“你身边就一个人伺候,如何能让乐山走。”黎淳瞧着主仆两人一个赛一个年轻,忍不住开始操心起来,“你写一封信来,我让老黎找几个人去扬州看看。”
江芸芸连连点头。
黎淳叹气:“先上车吧,每次信里都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差点把这事忽略了。”
“什么事情啊?”江芸芸把人搀扶上马车后,随后强调着,“我最近没什么事情啊,我都在教书呢,可乖了。”
黎淳睨了她一眼,无奈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毕竟你身边没有大人难免有些思虑不周,有件事情今日既然说到这里了,也该和你说一说了。”
江芸芸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你可以为你的母亲请封了,你知道吗?”黎淳问道。
江芸芸茫然,随后又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个事情,但我不太清楚。”
黎淳便仔细为她解释起来了:“地方官任免都是原籍回避的,想来你也知道,本地人不得在本地为官,大部分是南人到北,北人到南,不论如何都是外省任职,这点你也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