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看着来信, 伤心了好一会儿,犹犹豫豫到底是把自己要及冠的事情给带过去, 不好意思再说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 她回头再给周笙写信,说终于可以接她来北京住了,同样非常热情地邀请着——不知道愿不愿意来啊。
谁知道周笙说了句如今扬州的生意稳定, 走不开身, 就不来打扰她了, 又说马上就要她生辰了, 托了徐家的人送了礼物过来。
江芸芸接连受挫, 萎靡了好一会儿, 到后面乐山问他准备怎么过今年的生辰,她蔫哒哒地表示随便吃点吧。
——哎, 他们都不要她了。
江小芸太伤心了。
不过现在听李东阳的话,江芸芸一个激灵站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是老师要来了吗?”
李东阳没说话, 吓唬地举着手:“快回去休息去,这一天天的也不觉得累。”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我年轻啊, 我才二十, 所以老师是不是要来了, 你给我说一个准话啊。”
她抓耳挠腮,绕着李东阳不肯走,急坏了。
被年龄暴击的李东阳气笑了,点了点头:“你这张嘴,小心得罪人。”
他话锋一转,故意问道:“怎么,最近老师没和你联系?”
江芸芸跨着一张脸,哼哼唧唧狡辩着:“有,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