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最后一次是何时见了面?”江芸芸又问。
“就,就被抓的三日前。”小太监想了想才说道。
“也就是五月十四日。”江芸芸叹气,“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陷害我,但你瞧着比我妹妹年纪还小,想来也是听之于人。”
江芸芸先是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然后又掏出袖子里的一叠纸张,转身对着朱祐樘说道:“微臣斗胆,之前教导太子子张问行的篇章时,想要殿下了解身边之人的言行是否一致,有无忠敬之风,便让他仔细观察身边之人。”
人群中的梁储脸色都变了。
“刘瑾是殿下的长随,也是跟着殿下最久的人,所以每日都写了他的行程。”江芸芸恭恭敬敬地上手里的纸,“十四日,刘瑾当日虽然休息,但因着他还担任御马监的少监,当日都在查看三千营的马骡,并不曾见人。”
“是,是晚上偷偷见的。”小黄门连忙解释着。
“才不是!”朱厚照的小脑袋从假山冒出来,不高兴反驳着,“当夜刘瑾说要来陪我玩游戏,一直在我边上。”
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高的地方,齐齐变了脸色。
——陛下的子嗣可经不起折腾啊!
“快,还不把人拦着!”萧敬脸色大变,连连哄道,“殿下可要小心啊。”
“没事的。”朱厚照无所谓说道,脑袋还挤得更出来了,“江芸反正在偷懒,让他陪我玩吧。”
朱祐樘气笑了,揉了揉额头。
“带下去。”
“滚下来。”
—— ——
江芸芸溜溜达达出了城门,没多久就被李东阳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