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大晚上坐在客栈的书桌钱,皱了皱眉。
最近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就连詹事府的人也都开始用奇奇怪怪的目光看她。
——那个胡说八道的箴言传得比她想象中还要远。
其实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和她应该是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才正五品,就像陈福说的,高禄想要升个九卿的通政司还要去找他权势滔天的侄子呢,还要买通吏部尚书呢,就这样的人脉和财力要升迁到正三品都这么难,更别说她既没钱,也没好亲戚,想要谋取正二品的尚书实在是离谱。
那这个流言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就像一个够不着的小红包,有点痒,但又不致命,但是在关键时刻又能让你处处难受,也就是纯属恶心人,想要败坏她的名声。
江芸芸叹气:好高明的手段,偏她又什么都不成。
“别叹气了。”窗户边传来谢来的声音。
“你这不走门,每日翻窗是什么毛病?”江芸芸不解。
“我可是锦衣卫,我走了门,你第二天就要被弹劾折子淹没了。”谢来体贴说着。
江芸芸哭笑不得:“你既然知道,就少来找我这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