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江芸芸犹犹豫豫说道。
“是臣下。”王鏊笑着强调着,“太子和陛下是什么关系?”
“父子。”这会儿江芸芸笃定说着,随后了然,叹气说道,“那是我僭越了。”
王鏊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还是一脸微笑:“其归是太负责了,而且詹事府初来乍到,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但我们只需要让太子学会四书五经而已。”
江芸芸叹气:“行,那我换个教案来。”
“去吧。”王鏊笑说着点头。
江芸走了没多久,梁储也跟着缓缓悠悠走了过来。
“这个江芸芸倒是有想法,怪不得每每都能掀起风浪。”他看到王鏊后不高兴说着。
王鏊闻言,宽容地笑了笑:“他还这么年轻,自然是有很多想法的。”
梁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啊,还年轻,眼看着马上就要及冠了,也不知要怎么个热闹,陛下关切,太子爱重,还有你们这群师兄好友,真是不知如何炙手可热啊。”
王鏊看了梁储一眼,脸上笑容淡了淡。
—— ——
江芸芸第二次交上去的教案中规中矩,梁储跳不出错来,也就直接给他过了。
詹事府的人大都还有兼差,不少人大都在隔壁翰林院,少部分在其他部门任职,就像江芸芸其实还在通政司上班一样,一份月俸两个工作,所以除了日常例会,这里一般都冷冷清清的。
江芸芸拿着新出炉的教案,心事重重地走着,突然背后传来有人唤她的声音。
“靳编修。”江芸芸惊讶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