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呆呆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江芸芸却来了精神,笑说着:“我们来玩一局吧。”
朱厚照也高兴起来。
象棋的规则对一个九岁刚接触的小孩来说有点难了。
“士可是将的贴身侍卫,它也只能在九宫里走动,它行棋路径就是四条斜线。”江芸芸伸手比划着。
朱厚照盘着小腿,小手捏着棋子,眉头紧皱。
只是一不留神,棋子坏了!!
朱厚照又惊又急,连忙爬过去找江芸:“坏了!坏了!!”
“没事,绕回去就行。”江芸芸熟练接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冒出来的杆子塞回去了。
“我看爹的围棋都是用玉做的,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做啊。”朱厚照本来就下不来,被这个一弄更心烦了,板着小脸,不高兴说道,“一点也没意思。”
江芸芸笑说着:“这是兰州城今年新研究出来的水稻,稻子收割后,还剩下这么短短的一茬,普通百姓会收回家做铺盖的,还会有人割了,冬日点火取暖用,家里稍富裕点的,这些也都要烧了做明年的肥料的,都是我花钱才收来的,怎么比不上金银玉石。”
朱厚照听呆了,摸了摸这个粗糙的梗,摸久了只觉得手指疼,歪着脑袋,半信半疑:“这怎么睡觉。”
江芸芸笑:“有这些东西睡已经很好了,有很多人大冬天连稻草都没有,只能睡在地上,殿下觉得不值钱,没人要的东西,在旁人眼里说不定都是宝贝。”
朱厚照皱着脸:“那不是冬天要冷死了,这可怎么办。”
江芸芸叹气,但还是不耽误欺负小孩,直接把他的相吃了:“哎,你的相没了,你的帅也完了,嘻嘻,我要赢了。”
朱厚照破罐子破摔,把棋面都弄乱,无赖说道:“没有输,没有输,第一次玩,你欺负我,不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