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点名前面的王守仁,吃个饭的功夫都要跑过来,真是烦得很。
“想不通就别想。”江芸芸笑说着,“这个决定也不是内阁做的。”
谢来一听也回过神来,叹气说道:“我就说别动手吧,好好的功劳就这么飞了。”
江芸芸轻轻哼了哼。
谢来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估计赶不到过年前回京了,我们要留在驿站里过年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兄弟们跑跑腿买一下。”
“我我我,我想吃烧鹅。”坐在马车里的张道士连忙伸出脑袋说道。
谢来点头:“你这几日倒是好吃好住养着,瞧着都有点胖了。”
张道长不高兴了:“是之前太累了,瘦了,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体重。”
“行吧,那我在给你准备一坛酒,你酒喝不喝?”他去问江芸。
江芸摇头。
“都这么大了,还不会喝酒。”谢来嘲笑着,“你这以后在京城混不开啊。”
江芸芸懒洋洋说着:“混不混得开,那是别人的事情了,喝酒就是自己的事情了,喝酒误事还伤身,少喝点,不健康。”
张道长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个道理的,养生就是要戒酒戒色的,酒色财气才是最耽误人的。”
“那你怎么还喝酒?”谢来不悦质问着。
张道长老实巴交说道:“可我也没要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