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抬头,连忙把看到一半的折子半阖着,起身问道:“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萧敬笑了笑,委婉提醒着:“陛下已经看官员名单数日了。”
众人了然。
还是江芸的事情。
“那就走吧。”刘健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出来。
萧敬跟在他身后跟赶紧跟上去。
殿内,朱祐樘看着冒出头的朱厚照头疼:“你不去读书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说得了表扬就可以玩嘛!”朱厚照理直气壮说道,“我不是带着弟弟一起玩吗。”
朱厚炜立马用力挺了挺胸膛:“是的呢。”
朱祐樘摇头:“我找了刘首辅商量事情,等会陪你们玩。”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试探问道:“是江芸要回来了吗!”
朱祐樘淡淡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谁不知道!全天下都知道了!”朱厚照夸张地比划了一下,“王讲官昨天教了论语子罕时,说做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的人才是真君子,我说论语也雍中也说过“知者乐水,仁者乐山”,那是同一个意思嘛?王讲官点头,还夸我能学以致用呢。”
朱厚照虽然读书坐不住,耐心不好,但确实有一个聪明脑袋。
朱祐樘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是学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