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一听,也跟着起身:“走,去看看。”
那边衙门里,秦铭担忧问道:“不理钦差,真的没事吗?”
“这么扔在一边,会不会显得我们兰州官场太不懂事了。”
“哎,还是找个人接待吧,你的工作都给我,你会说话,你去看看。”
江芸芸笑说着:“真不碍事,王钦差什么性格我不太清楚,但他的儿子我是知道的,是个豁达爽朗的人,有问题肯定早早就知会我了。”
秦铭一听也才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道:“哎,要不说做官还要靠关系呢,这两趟钦差里面,你都有认识的人,在京城也有认识的人。”
他看向年轻的江芸芸,长长叹了一口气:“真好啊。”
江芸芸脚步一顿,片刻之后也跟着说道:“年轻时,我也以为靠自己就能做好一切,但秦知府今日说的,我又觉得很有道理,我能现在的一切,最开始的基础在于我拜了一个好老师。”
秦铭背着手,连连点头:“状元好啊,要不是跟着你,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状元呢!”
江芸芸听得直笑。
“你别不信!”秦铭急了,“你知道状元有多珍贵嘛,那都是在京城里的人物,我这边境小地方,除了你这个奇奇怪怪的状元愿意来,谁愿意来啊,多可怕啊,一个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江芸芸笑了笑:“可在京城,状元可不值钱,到处都是,三年一个呢。”
秦铭欲言又止,半晌突然露出讪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