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和张灵自然是不认的。
可他们就是当日从程敏政家里出来, 别说程敏政当日还不是主考官,他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书,整日在官员家里瞎窜什么!
程敏政也是不认的。
一天三道折子递上去为自己辩解。
可唐伯虎那篇文章就是和你当日出的题目相差不大, 别说就是后辈讨论, 你后面当主考官了还不避讳考题, 就是不应该。
至于华昶自然是觉得自己更无辜了。
外面的人都这么说的, 我作为给事中就这么汇报上去, 免得陛下遭小人蒙蔽, 那真是何罪之有啊。
事情来来回回的打嘴炮,闹得实在是热闹, 就连兰州已经开商路,赚大钱的事情也都被盖过去了,不过江芸的名字还是没能盖过去的。
你说巧不巧, 这里面涉案的人十个里面八个和他有关系。
“外面舆论如何不说,肯定不能和其归扯上关系。”祝枝山最后说道。
徐经连连点头:“这是肯定的。”
“我已经给楠枝等人都去信了。”祝枝山终于放下手里的茶盏, 叹气说道, “别的不说, 华昶折子上的,其归结党营私的罪名肯定不能落下口实,不然今后只要被人攻讦就翻出来,那简直是埋下一颗地、雷了。”
徐经又是连连点头。
祝枝山又没说话了,盯着一处地方发呆。
“那唐伯虎那边怎么办?”徐经沉默片刻后继续问道。
“这事,我们做不了什么。”祝枝山无奈苦笑,“我们还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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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打算给唐寅写折子的吗?”谢来不解问道,“怎么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