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一听就知道这事就坏着这里了!
喝酒他能有什么好事!!!
“当时有不少人来求画求文求字,唐寅竟然当场写了一篇文章,不过那篇文没交出去,张灵就火急火燎把人拖走了,说你来信了,唐伯虎倒也还会怕你,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跑了。”谢来冷笑一声,对此评价着,“你性格沉稳,办事老道,为人和善,怎么有一个这么嚣张跋扈的朋友。”
江芸芸被这个离奇的走向惊呆了。
三月时,江芸芸就听说来玩的商人说过,今年开始的题目很难,很偏,又说两位主考官都是神童,难一点也正常,陛下还法外开恩,今年科举虽然只有三千五百多人,但陛下准备录取三百人!
没多久,祝枝山就来信说唐伯虎成了探花,还再心中言辞凿凿说要不是为了避嫌,定是能考个状元出来的。
“可名单都公布了,怎么有现在旧事重提了?”江芸芸察觉出不对劲来。
谢来抱臂,意味深长地看着椅子上的江芸芸:“所以我说这事和你也有关系。”
江芸芸一怔:“有人拿唐伯虎做筏子攻击我?”
谢来点头:“这个反应倒是快,也难怪人家给你布下这么大的杀机了!”
“事情就坏在那场同乡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