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江芸就知道把人哄得团团转的,如今在兰州城都要成一言堂了。”
就在众人背后说人坏话时,有一个千户急急忙忙站在门口小声喊道:“不好了,闹起来了!大家都闹起来了。”
唐伦神色一惊,让人进来一问才知道。
原来这些水渠是经过军屯所在的地方的,但因为这次修建的都是守备营的人,他们才不愿意给他们的水渠修整,都默契绕了过去,就连兰州卫和中护卫家眷所在的附近那一片区域也不愿意插手,这两营的士兵一看可不是直接急了,在营里见指挥们巍然不动,在回家又听到家人的抱怨,几天时间就坐不住,也跟着要去修水渠。
这地多重要的,你看人家守备营就知道先修自己的,要是今年种不好,自己没钱就算了,家里人也没东西吃了。
指挥们被闹得不行,瞧着都要哗变了,恰好此事,衙门那边及时来信说需要人手,他们两人不得不捏着鼻子下了台阶。
“你可真厉害。”陈继高兴坏了,“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的,现在见了我都不敢看我。”
江芸芸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靠士兵厮杀才走到这一步,现在却不替士兵们考虑,这说不过去。”
陈继拍着肚子,乐得看不到眼睛:“听不懂,但你说得肯定都对。”
“那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江芸芸冷不丁问道。
陈继不笑了,立刻扭扭捏捏起来。
“下次再有问题可就别来找我了。”江芸芸吓唬着,“我这里商改马上就要好了,回头折子递上去,朝廷肯定有动静,要是旧事重提,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陈继也跟着紧张起来:“朝廷还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