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贡錝一听,又不说话了,反而借着喝茶的功夫,悄悄看了眼江芸芸。
幸好江芸并没有对此发表其他意见。
“我打算在这里分东北两渠,北面负责灌溉北园的农田、菜圃、果园。另外一条则向东浇灌城内西南面、南面的上下沟、官驿那边也要接上水,免得人员自己来挑,最后经过鼓楼巷、颜家沟一带的农田、菜圃,然后和成化年间西关的护城河水渠连在一起,若是还有余钱则可以再从西门过,经上水巷、下水巷、官沟沿,最后经过布政使署后花园,东入陕甘总督署。如此城内西南面的田地便都能照顾到。”
那张白纸的一脚已经画满了符号和河流。
朱贡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符号没出声。
其他地方他不知道,但布政使和陕甘总督署的位置,他还是知道的,确实就在这附近。
江芸竟然对整个兰州城了然于胸!!
朱贡錝心中惊骇。
江芸芸点了点头,扭头去问朱贡錝,一脸和气:“这一条水渠的问题,王爷可还有不懂的地方?”
朱贡錝和她四目相对,皮笑肉不笑:“你说的地方我都不知道,你就是糊弄我,我也不知道。”
江芸芸叹气:“我可没糊弄王爷,王爷要是信不过,等我说好了,这张图纸留着,您再去问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