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想想办法。”他抓着江芸芸直晃, “怎么办啊?是钦差看我不爽, 继续告我的状吗?”
“还是我又得罪人了?”
“朝廷会不会派人把我抓起来啊?”
“应该不会吧。”江芸芸又悄悄避开了他的视线。
——朝廷才没空呢, 春闱都要公布成绩了呢!
江芸芸悄悄把他的手挪开:“我有句话想说, 但是说了又怕你不爱听,坏了我们的关系。”
“说啊, 要急死我了, 你们读书人真的要急死我了!”陈继崩溃尖叫。
“就我那个办法……”江芸芸故做镇定说道。
陈继突然不急了,他的脑袋好像突然被敲了一下,清醒过来了。
他开始狐疑打量着江芸芸:“不是你找人弹劾我的吧?”
江芸芸一听, 小手一摊, 用一种‘你看, 我就说嘛’的神情看着他:“那我不说了, 我清清白白的人, 可听不得这些话, 不过你放心,我等会去信给我的朋友, 让他们帮我们看看京城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陈继还是半信半疑,小眼珠子一闪一闪的。
江芸芸气定神闲,任由他打量。
陈继一看, 也跟着信了几分,眼珠子一转, 把人提溜回官署, 把人粗鲁地按到椅子上:“那你先写, 表表诚意。”
还别说,江芸还真乖乖提笔写了,陈继脑袋凑了过去。
“衡父是谁……你让他帮忙写折子,他愿意吗……希哲也是你朋友……”陈继震惊,“你愿意帮我找两个朋友!!”
江芸芸笑得见眉不见眼,乖巧极了:“你放心都是我好朋友,这事肯定有个好结果的。”
陈继大为感动,甚至非常后悔刚才自己的疑心病:“原来刚才是我多想了,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