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笑眯眯说道:“是啊,其归的事情最要紧了。”
就在徐叔出门前,听到门房那边通报祝公子来了,又忙不迭请人进来。
“这个折子上去后,内阁有找你……”祝枝山一见到徐经就问道。
徐经咳嗽一声,面不改色说道:“述职折子上去,内阁就是意思意思说两句……对了,徐叔给你带了山参,你等会儿记得拿。”
祝枝山一看徐经挤眉弄眼的样子,立马闭嘴,也跟着笑说道:“山参好啊,北方的山参,外加还是徐叔亲自送的,肯定是最好的。”
徐叔笑得见眉不见眼:“祝公子就是说得好听。”
“快去做事吧。”徐经又催道,“路上也很远,要早点做准备啊。”
徐叔笑呵呵走了:“好好好,走了,你们好好说话。”
等人一走远,祝枝山就挤眉弄眼说道:“我们衡夫真的长大了啊,都会瞒着大人了。”
若是江芸芸在定会惊讶徐经的变化,整个人都黑瘦精神了,面容也坚毅不少,再也看不出当年富贵公子的弱气模样。
“你就知道促狭我。”徐经无奈说道,“你来看看我写的折子,我这次打算直接弹劾肃王了,听徐叔的意思,中护卫乃是第一任肃王麾下的卫队,唯肃王马首是瞻,我们弹劾了他,就是杀鸡儆猴。”
祝枝山也来了精神:“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也拟了一道,但我直接弹劾那个周伦了,我前几日去找敬止,听说此人生活奢靡。”
“那可要敬止一起来?”徐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