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识字的老汉,你念给他听,他也该能听懂一些的。
“你这个还是充满不确定性啊。” 朱贡錝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有多少百姓没有地,军队万一不给你地呢?要是那些乡绅不配合你呢?”
江芸芸眨了眨眼:“所以我不是在做工作吗?”
朱贡錝看了看他,又指了指自己:“我的工作?”
“对哦。”
朱贡錝忍不住愁眉苦脸:“按道理这事是和我没关系的。”
“可唐伦不理我。” 江芸芸也跟着唉声叹气。
两人坐着齐齐叹了一口气。
“这事我能帮你说一下,但是唐伦未必同意。” 朱贡錝说道,“而且这样等于交出多余的土地,又是一场纠纷,本来多余的粮食多少自己的,现在不是都不是自己的,谁愿意啊。”
江芸芸和颜悦色说道:“可其他收益难道还不够嘛,百姓都能好吃好喝的,大家也才能好吃好喝,本来大家都能好声好气吃着饭,有人要是想要揽下全部菜,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她顿了顿,平静说道:“自来只有百姓会造反,河对岸蒙古人真要打得进来,哪里需要每年在我们这里虚张声势。”
朱贡錝神色一冽。
江芸芸出门时,正好看到唐伦走了进来。
他瘦了许多,三月中旬的兰州还带着冷风,他的衣领上缀着一圈细小的白绒毛,衣服上的花纹依旧鲜艳,腰间挂了一圈玉佩璎珞,瞧着更像一个富贵的公子哥。
两人都默契地停了下来。
唐伦一脸阴沉地盯着江芸芸看。
江芸芸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