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伦自己选的休妻,和离都不行。”
“做人有点过分了。”江芸芸非常护犊子地说道。
朱贡錝也觉得这事唐伦做得太绝情了,也跟着叹气:“家务事,不好说。”
“现在不是了。”江芸芸又说道,“周青云现在是我的人。”
朱贡錝被怼了好几次,也不高兴了:“你今天专门来气我是不是。”
江芸芸无辜地连连摇头:“不是不是,真的是来说正事的。”
“找我的就不能是正事。” 朱贡錝没好气说道,“你找其他人试试看吧。”
“那我们就说说马场的事情。”江芸芸话锋一转,继续说回前话。
“我觉得还是先说唐伦的吧。” 朱贡錝气弱了,不吭声了。
“行。”江芸芸非常好说话,立马又转移话题,“那我们就说说中护卫军屯的事情。”
朱贡錝倒吸一口气,又不说话了,苦着脸说道:“怎么说这事啊,多危险啊。”
“富贵险中求嘛。”江芸芸宽慰着。
完全没有被宽慰道的朱贡錝板着脸:“和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有的,但我刚从守备营回来,继佩可真是为士兵考虑的好将军啊,瞧着是要答应了,这事只好不坏,大家双赢,定是能引起一些舆论的,所以我出门后又想着中护卫到底和王爷有点关系,回头他们要是表现得十分抗拒,这要是被有心人送到京城去……”江芸芸善解人意地半真半假地胡说八道着。
朱贡錝果不其然陷入深思。
轮对京城的畏惧,肃王府绝对是所有藩王里第一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