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扭头,抱紧头盔,继续快步走着:“那是你老师太严格了,你可是神童,天下谁人不知你江芸,我可不一样,以前三字经都学了三个月呢,老师老说我愚钝不可教,啧,还不是就我一个人考上武官了,那些读书人都没考上呢。”
“可你不是也在他手下读到进士及第嘛。”江芸芸笑说着。
陈继没说话了,猛地又想起那年他匆匆跑到老师院子报喜时的场景,老师坐在孔子画像前,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太高兴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愁容……
他在兰州快二十年了,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老师了,上一次听说老师的消息是五年前,却是老师去世的消息。
他……他当时好像也哭了一会儿。
江芸芸跟着他来到高台上,看着底下士兵,耳边鼓声阵阵,副将们失声力竭地喊着。
“瞧着很精神,回头你找个厉害的,带着我的衙役也训练训练。”江芸芸笑说着。
“感情好的!”陈继笑说着,“你那些衙役瞧着手脚无力,正碰上江洋大盗也追不上人家啊。”
站了半个时辰,两人就回到主帅帐里了。
陈继热情地邀请江芸喝酒。
江芸芸和颜悦色说道:“上值时间可不能喝酒。”
已经拍开酒坛子的陈继心虚,偷偷看了一眼江芸,然后放到一边去了:“那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