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书读得好的人,说话也很有信服力,江芸这话一层套这一套,明明心里是充满抵触的,但若是顺着他的话去思考便会觉得……可真是这一张张一张嘴就能咬到的大饼啊。
江芸芸说完还最后补充了一句:“而且只是一个吏,又非是要从典法上进行确认此事,这是我们兰州特有的情况采取的一些问题而已。”
——是了,只是一个吏。
寇兴捏着胡子的动作来来回回揉着:“此事,怕是会有些风波。”
“兰州的风波可比这个要大得多。”江芸芸意味深长说道。
寇兴一顿,突然叹气:“是了,哪里还值得当心这事,那你回头弄个议程出来,等年后再一起招募,此事你既然做过,那就继续交给你了,我只一个要求,若是太大阻力,那就算了,回头我们时时敲打衙役便是。”
江芸芸点头应下。
“那就是第二个议程,商税和种子。”江芸芸掏出袖子里的一包油纸,“我年少时曾有一些看似不可能的想法,本以为无法实现,却在众人的帮助下有了一些进步。”
“这是种子!”靠得近的秦铭不解说道,“是南方的种子吗?怕是在我们这里不能种,我们之前也有人买过,但我这里太冷了,发芽都是问题。”
江芸芸点头:“确实是南方的种子,但又不单单是南方的种子。”
她把徐选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些种子我想要现在兰州找块地让徐选亲自照看,以期有更合适的水稻种植。”
寇兴一听,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江芸芸身边,盯着那一包种植,激动问道:“一亩四石!我们兰州便是上等田,那也只有一亩两石,这还是老农勤勤恳恳,风调雨顺的结果。”
江芸芸点头:“之前实验下的种子也大都发放了,如今剩下的只有这半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