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我就说那个江芸瞧着是有些本事的。”
“但他把中护卫都调走了,实在大胆。”有一年迈的夫人不悦说道,“藐视王爷,无视国法,其心可诛。”
江渝低着头,撇了撇嘴。
“可城内又没人,谁知道兰州卫到底哪里去了,竟然迟迟没来救援。”有人摸了摸鬓角,讥笑着,“只要能守住城,我们自然安然无恙。”
被顶撞的老夫人不高兴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兰州卫定然是被人拖住脚了,他们一心为君,怎么会不来,倒是你们中护卫不听王爷的话,反而被一个小小同知耍的团团转,丢不丢脸。”
“说话可要积点德的。”那年轻夫人暴怒,“你们兰州卫不行,现在拖我们一起下水了,真是笑话,我听闻你们兰州卫本不是有几个千户百户在城内的嘛,现在人呢!整日盯着我们中护卫看……”
“好了好了……吵什么。”有人和稀泥,两头劝道,“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说不定都在努力呢,我们自己闹起来怎么好看。”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好的,只是职责各有不同而已。”
变故就是在此刻突然发生的。
角落里,不知谁家带过来的一个丫鬟突然朝着王妃飞扑而去,嘴里说的话叽里咕噜的。
杨遇见状立马起身避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急了,一躲一闪间,竟然抽到腰了,捂着肚子说肚子疼。
人群大惊,不少人吓得惊慌失措,就要往屋外走。
“蒙古人,蒙古人怎么进来了。”
“快,打起来了,快,快跑。”
眼看那丫鬟就要扑过来,杨遇疼得却站也站不起来,江渝想也不想就一个拎着边上的椅子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