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在风中颤动,尖头则划空而去。
“所以……”
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中靶心。
骆玺浑身一震,盯着自己心口处带血的箭头,眼睛不可思议瞪大。
“我亲自来送你们……”
远处的江芸芸站在高台上,寒风凛冽,吹得人睁不开眼,旗帜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这位出自江南的年轻人小身板似乎要被风刮走一般,手腕上露出的一截白棉布在风中激烈飘摇着,可她还是面不改色地抽箭,再一次搭箭,拉弓。
紧绷的弓弦在瞬间被拉倒满月,冰冷的铁头在城门即将熄灭的烛火下发出微弱但刺眼的光芒。
“下去!”
长箭带着还未散去的尾音,眨眼的功夫,一箭射中另一人的喉咙。
两具尸体轰然倒塌,身后那一簇长而鼓的箭羽还在风中颤抖,但所有时间不过是片刻呼吸的时间。
鲜血劈头盖脸溅了陈继一身。
他下意识闭上眼。
江芸芸收起弓箭,跳下高台,走到陈继身边,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的参将,面无表情说道:“起来,大部队来了。”
陈继看着面前踏着献血而来的人,心中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此刻,整座城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攻城车来了。
江芸芸看着逐渐靠近的战车军旗,冷笑一声。
“不会有人再来救你们了。”
有一彪形大汉坐在马上大喊着,声如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