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寇兴怒骂道。
“我,我走不动了……”衙役哭喊着,眼睛都发直了。
“哭什么!”
“来了来了……”寇兴大怒间,只见一个年轻人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头盔都跑歪了,“这是城北一代今日在休的士兵。”
寇兴眼睛一亮。
“你是?”
“是江同知让我们找的人,我们分成三队,我先把这批人带来,剩下的人等会都带过来。”说话的人就是那个说自己只会吹箫的人。
他上城墙的台阶一趟就走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扶着城墙,但声音还是格外急促,恨不得一口气把话说完:“西面也有队伍攻城,守备营那边还扛得住,刚才惟能说看到中护卫的百户们带人去南面了,不慌,我肯定把能用的人都给你照过来。”
“快,上城门啊。”被人抬下来的百户嘶声怒喊。
“可我们没兵器?”有人大声说道。
卫户家中是不准存放任何军械的,即使士兵衣服也不准随意带出营所,一切都是朝廷分发统一调配的。
“来了来了。”话音刚落,就有锦衣卫推着一大堆武器,甚至还有火器,“奉江同知之名,送来武器,还请诸位护好兰州城。”
“火器,这个好啊。”有人大喜。
“省着点,东西不多。”锦衣卫把东西亲自推到寇兴身边,“这些东西都是同知好不容易拿出来的,还请知府妥善运用。”
“好,江同知呢!他现在在何处?”
“正在赶往广武门和迎恩门,兰州卫留在城内的人不多,但东面的百姓聚集不少,同知要去看一下。”锦衣卫嘴皮子利索说道。
“好好好,去看看。”寇兴突然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