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走了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铜锣,随手一抹铜面上的鲜血。
昏暗的月光下,模糊倒映出江芸芸的面容。
一条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江芸芸身边:“情况有变,有人逃了。”
江芸芸把锣鼓递到锦衣卫手中,蹲下来把更夫的眼睛合上,又把人拖到角落里靠着墙角,镇定问道:“谢来回来了吗?”
“还未。”
“可有消息传来?”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还未。”
江芸芸嗯了一声,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安慰他人:“不急,蒙古人不擅长攻城。”
身后锦衣卫没有说话,那面被保护得很好的铜锣正幽幽反射着一切的光。
整座城池还处在一种迟缓但又混乱的状态。
路上的人甚至大包小包背在身上,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到处乱窜。
还有小孩站在路边大声哭着。
段俍匆匆忙忙间领着一群衣衫不整的人赶了过来,这些人要不衣服没穿好,要不就是别别扭扭地拿着一把剑。
锦衣卫露出不悦的神色。
江芸芸却格外镇定,把小孩抱起来安抚着,随后对着段俍说道:“情况有变,有奸细混入百姓中,我现在需要你们做两个事情。”
段俍一惊:“我们?我们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