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做了,整日这么辛苦。”江芸芸把蒸饼递了过去,“烧点水来吧。”
乐山看着那滚烫的蒸饼,又看着江芸芸,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说道:“一,一晚上没睡啊。”
江芸芸打了个哈欠:“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些累了。”
“那快去休息啊!”乐山连忙说道,“这饼也太硬了,公子昨天晚饭都没吃,可不能吃这个,弄坏胃了,我回头煮一碗面放在锅里,吃点软和了,对身体好。”
江芸芸被乐山推着回了屋子休息。
她明明有很多事情,但许是真的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把她吵醒。
“不行,我哥刚睡下去没多久,什么军不军营的,不去不去。”
“就是,她是文官,找她去军营做什么。”
江渝和张道长压低着声音在她门口说着话。
“我家参将真的有急事找同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江芸芸睁着眼看着头顶蚊帐,乐山买的东西花里胡哨的,讲究各有各的喜气,乱七八糟的花纹。
“那怎么不去找知府啊。”张道长警觉,“我们就是一个同知呢。”
“真有急事,就同知有办法。”那人急坏了。
江芸芸从那只大红色的蝙蝠绣纹上移开视线,起身坐了一会儿才说道:“请他在外面稍等片刻。”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那个军营里的人连忙说道:“好好好,我在院中等同知。”